前段时间我回老家卖树,每天来回跑。
这些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树了,许多树已出现了枯枝。现在正是植树季节,我想处理掉这些后,再种些新树,搞好绿化改变环境。这次所卖树木共涉及到两片湾坑树林,我与周边四邻联系,并约他们到现场实地查看,确定树木边界位置,凡生长在边界线上的树,主动让给他们。我院里的一位叔伯哥哥因赶集没到场,我将这事告诉了他家嫂子,她答应等哥回来后让他与我见面。
刨树那天,我接到了刨树人的电话,说有人阻止刨树,让我尽快到现场。正是那位叔伯哥嫂,他们说:崖上的树都是他家的。我耐心向他解释老一辈分树的情况,参加人、按几股分的、怎样划分的,以及这样分的原因,地域边界在哪里,并一一指给他看。但无论我怎样解释,他就是不听!也说不出任何理由。
这使我想起了几年前的事:他四弟因老婆生病,亲戚家人到处借钱为其治病,既没有找我借钱,也没与我打招呼,而是偷偷把我家的6棵大树给卖掉了。经公安走访调查确定是他四弟所为,准备按偷盗处置。家族大哥出面,让我高姿态撤诉不再追究,所卖近3千元树款就当救济了,让他四弟给我赔礼道歉,但一直没兑现,总是躲着我。我想偷树的做法虽然不对,但为老婆看病也情有可原,就不追究了。
我就对哥嫂说:这片树林的边界你三弟四弟都知道,你若不清楚,可以打电话问一下他们。但他既不给他弟弟打电话,又不给我号码。我想他这是有意而为之了,是不讲理的耍赖行为。
大仁中讲:“我们讲的是人的本性,根本不是对谁都好、一团和气、没有原则的老好人。而且相反,对变异的非人性,我们不但不讲人性,而且要非常严厉地对待。”人性是慈威同在的,我不能迁就非人性的行为。
当时不但有几位刨树的,还有在旁边场院装卸玉米干活的许多人。我高声对大家说:我说的树木边界有谁谁知道,你家三弟四弟都知道,你为什么不给你兄弟打电话?我打电话让他们过来!让村干部来处理!让派出所的人过来处理!当年我报案的记录有据可查,偷卖我的6棵树,我还没有追究责任,这次我们新账旧账一块算,该罚款的罚款、该拘留的拘留、该判刑的判刑,按法律条文办理。
那两位哥嫂不说话了,悄悄地躲在了一边,一会儿灰溜溜地走了。
别人也过来劝我说:我们都听明白了,你做得对!对这种人就是不能客气!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行了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少给这种小人来往。
后来我侄子赶过来了,对我说:叔,这事交给我来处理,你老人家的所作所为我们都很清楚,你卖树的边界没有一点过线,我给他们理论!
最终直到两片树林全部刨完,并全部挖好树坑,再没人来捣乱。我想这是大仁给了我做事的智慧和力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