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朋友花姐今年61岁了。去年她生了一场病,出院后,我听说她去买洋葱,还问别人:“买洋葱可以干什么?”那时候,她的病似乎挺重的。花姐和美美都是我的朋友,她们共同信仰“一个大姐”。但美美看不惯花姐,还不止一次地对我说:“你看她的眼神,就是自己不当家!”美美曾经带花姐去信仰的大姐那里调理身体。
今天,我去美美家,她家有樱桃园,我想帮忙干点活。美美把花姐叫来了,当时就对我说:“你看你看,她的眼神,就是身上有东西!”我笑着说:“我看她挺好的呀!”她立刻反驳:“你不会看!”我也只是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美美去发樱桃后,我和花姐开始聊天。
我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。花姐说:“今年还行。我看直播间介绍的一种药挺好用的。因为自己没钱,老爸有退休金,我就借了一万,花了近四千买了两个月的药。吃得挺好。以前没吃药时,走路都不行,现在吃了这药能干点活了。”
我说:“那挺好呀!”
她又说:“美美说我不该去买药吃,身体都调理好了,就是心不在这里,自己不当家。”
我问:“你现在还去那个大姐那里吗?”
她摇摇头:“去年腊月去过一次,再没去。”
我试着问她对这件事怎么看,但她也说不出什么。我便对她说:“花姐,我有个想法:不管你信那个大姐,还是信佛、信道,这些都没关系,但身体是自己的。只有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,这才最重要!”
花姐叹了口气,声音有些低:“我现在不能挣钱,儿子三十多岁了,车、房都没有,还有我这个累赘,我真是不想活了。”
我轻声问她:“你有没有想过?你不想活了,万一真的走了,对儿子会有影响吗?”
她点点头:“对呀,我也考虑过这点。”
我鼓励她:“你现在吃的这个药很好,不是还能干活吗?”
花姐笑了笑:“对呀。今年自己家的地给别人种了,我就去帮小叔子家套袋,一天还套了两千多个。老头这几年不在,亏他帮我干果园的活。前阵子他也病了,出院后什么也干不了,所以我就去帮忙了。”
我感叹:“你太棒了!身体都不是太好,还去帮忙。你这不就是有情有义的人吗?这样的人谁能不喜欢?”
花姐有些意外地笑了:“对呀!真没想到我能套这些袋子!”
我继续说:“太好了!咱每天就简简单单地活着,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。身体不舒服了,就吃药、看医生。我看今年你的身体比去年强太多了!”
她高兴地点头:“对呀,强多了。”
接着,花姐给我讲起这些年的经历。本来她和美美都去那个有信仰的大姐那里,但自从她生病后,就再也不让去了。住院时,没有人来关心她,仿佛躲避瘟疫一样。就美美来看过一次。
我问她:“你生病痛苦时,大家对你这样,你乐意吗?”
花姐摇头:“我不乐意。没有一个人给我安慰和鼓励。当时我妹妹也说了一些话,太伤人了,把我气得恨。我心里想:等我好了后,我再也不理她们了!”
我又问:“那你现在怎么想的?”
她慢慢说道:“现在我明白了,不能只看她的缺点,要看到她的优点。”
我赞许地说:“你太棒了!花姐。咱不能做得十全十美,但不能只看别人的缺点,要看她们的优点。这才是做人的方向。人无完人,不能因为她有不足,就否认她的优点。现在社会上很多人有事都盯着别人的缺点,但咱不能这样。”
她点头:“对,咱不能。这次我妹来,还帮我种玉米,我心里没有意见了,就觉得我们还是好姊妹。”
我继续:“这就是成长。如果你老是向外看,只看别人的不足,你会很累;但你向内看,看看自己怎样去发现对方的优点,这是一种能力。”
花姐笑了:“我现在对儿子也是,都尊重他们的想法。很多年我家的燕子没来了,今年回来了,感觉太好了!”
我问她:“你现在在家干什么?”
她说:“干点活就累了,就在家躺着。以前一生气,我脑子里就有两个声音:‘一个让我死,一个不让我死。’”
我说:“咱俩一样。没学大仁前,脑子不受控制,一生气就没有自己了,要死要活的。从学大仁后,慢慢一点点地突破出来了,再也没有这些想法了。”
最后,花姐感叹:“哎呀,今天和你说话,我的心情特别好,好久没有这样敞开心扉了。和她们在一起,总是说我这不对、那不对,不说自己。听她们说这些,我心情都很压抑。”
我笑着说:“好呀,等你想找人说话,就联系我。”
花姐高兴地回答:“太好了!”
